1.
五月四号开始，每周一、三、五开始回office上班。上班时间为早上九点到中午十二点。
说真的，千里迢迢去上三个小时的班，不如work from home。
我的上司基本上就是十一点进office，然后十二点半离开。
不如不用来，反正你在和不在真的没差。
噢，我错了。
有差。
你在，我心情比较不好。
真让人反胃。
如常，我为了躲避车龙，还是七点前到office。
回office的第一天，因为要把所有files带回办公室，我杠了一箱沉甸甸的files走进办公大楼。
见到久违的security guard哥哥，他还是满脸笑容说 "long time no see"。
其实我不是很想见到你呢。
我比较想缩头缩为地躲在被窝里，逃避全世界。
但是表面上我还是从容地笑了笑说早安。
他见我空不出双手登记，就顺手接过了箱子，放到一旁。
如常，量体温然后填写资料。
这恐怕已经变成了new norm。
正当我要再次扛起箱子，保安哥哥（也很可能是弟弟，毕竟老娘年纪越来越大了，身边的哥哥还真的越来越少 LOL)说：
"You go up first. I will send it to you later."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被温柔对待，坦白说当下真的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懵懂地回问，“Huh？”
他又说 “It's heavy. I will send it to you later.”
客气地回了句谢谢，然后心里默默在想，至少回来上班的第一天所面对的第一个人给我送了一些温暖。
上天也对我不算太差嘛。
相隔一个月半再次回到办公室，仔细清理了自己的office，然后开始工作。
讲不emo是假的，但是我想，有些事，做着做着，就会麻木了，就不会觉得这样痛苦了。
而人生，
也许在麻木不仁的状态下，很快，就可以结束了。
2.
凑巧看见这么一句话：
"Today I behold all the abundance that surrounds me."
要学会调整心态。
要学会感恩。
要学会从匮乏中找寻心中的富有。
3.
五月十号。
首相公布RMO再次extended到六月九日。
其实有没有延期真的没差了。
各大行业开始恢复营业，人民开始上班。
路上的车辆跟平时不相上下。
也许真的会有第二波，第三波。
悲观一点想的话，也许2020年只是人类被病菌terrorize的第一年，
更恐怖的事物陆续有来。
我们剩下的选择不外乎是
死于病菌 或者 死于饥饿。
假使病菌没有办法完全消失，那么人类只好学会跟它共存。
心里有一个莫名的疑问，假如提早预知有那么一天，拥抱变得珍贵而危险，
我会不会更珍惜每一个可以拥抱朋友家人的机会？
前方的日子定不会好过。
大家且行且珍重。
4.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心终于回归平静。
难道。。。平静是可以睡出来的？
前阵子纠成一团的单相思，也渐渐平息。
我不再期盼，也不再等待。
也很久没有留守Whatsapp，希望online变成typing。
也许，我真的不配喜欢上谁。
不管怎样，我是真心享受且珍惜这股心如止水。
但愿，我从此再也不会这么轻易心动。
太累了，而且不值得。
5.
纪念
五月十号
相隔两个月，我终于再次光顾oppa！
听到餐饮业在某些特定的限制下可以从新经营门市，
蔡八婆跟我立刻兴高采烈说要去找oppa。
Oppa就是我们最最最喜欢的一家韩式烤肉店的老板。
如之前所提到的，as老娘的年纪渐长，身边可以叫哥哥的人越来越稀少。
所以，这家店的老板可能是弟弟，但是不管了，oppa比较顺口。
我们叫着叫着连店名都忘了，就只用oppa代替店名。
一股满腔热血想光顾oppa，在不知道店名的情况下，
我在谷歌挨门逐户地把那个地区所有的韩式烤肉店看一遍。
最后从店的外观，找到了oppa的联络号码。
一开始看到是手机号码，还想说应该是店铺的电话。
但是！！！
竟然是oppa本人的私人号！
Oppa的texting style果然和真人一样可爱。
当下知道是私人号，立刻联络表妹问她要不要用100块买oppa的号码。
真的很穷途末路 这种钱也要A 哈哈哈哈
表妹出乎我意料想都不想就拒绝被我A。
她说，反正你会带我去到店看oppa就好，不需要电话。
太令人失望了！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拿到oppa的电话号码。
Cheh，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是的，你没有看错。
Contact name很shameless地放oppa，因为店名很绕口，懒惰type。
所以，confirm了营业时间，蔡八婆立刻来势汹汹邀我隔天上门。
想当然，我立刻一口答应。
我太想oppa。。。的三层肉了！
讲到这个，一定要提一下蔡八婆那个龌龊的贱人！
Oppa replied to me之后，我莫名觉得他可爱，然后就给蔡八婆看。
: OPPA SO CUTEEEEEEEEEEEEE
: He spammed emoticon soooooooooooooo much
: But cuteeeeeeeeeeee
: I'm in loveeeeeeee
: U r in love with oppa's meat
: Pun intended
一看到信息，立刻秒懂这个pun。
看来我也干净不到哪里去。唉。
近墨者黑！
本来想说做完翻译去吃晚餐，时间刚刚好。
结果人算不如天算，翻译的start time延迟了，
一直到下午两点半才收到assignment。
立刻觉得难过。
一千句的翻译，换平时最少也要九个小时才能完成。
怎么算都不可能在八点前完成翻译。
我这里去oppa那里要半个小时，而oppa的last call是晚上九点。
怎么看都是去不成了。
所以我预先知会蔡八婆，给她一只强心针，说可能晚餐要取消了。
结果。。。奇迹竟然发生了。
因为是fast track，我必须得在四个小时完成这个assignment。
如果你没办法想象，简单来说，就是平时有最短一天，最长三天期限的assignment，
限定你四个小时内交上去。
但是对方也知道这一集真的太多需要翻译了，所以给了我比较长的时间。
我从一接到assignment开始没命地狂打，一刻也不敢歇息。
就这样，五个小时之后，我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五个小时马不停蹄翻译一千句，已经完全破了我自己的记录。
虽然不知道别人的翻译速度可以去到什么样的速度，但是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这样的assignment，我还要继续做八个星期。
光想就觉得很可怕。
但是没有钱更可怕。
所以，硬着头皮继续打，打到手指头破掉，打到键盘烂掉，还是要继续打。
七点三十五分，我终于完成了翻译。
七点四十分，我匆忙中换衣服。
七点四十五，我钻进了车里。
七点五十分，我出发了。
路上车辆没有平时来得多。
我一路狂飙， 享受久违的自由。
八点十分，我到了。
不错，我比平时快了十分钟。
97的油果然比较power。
我下次再也不要这样cheapskate打95了。
对了，RMO真的很棒！
距离我上一次打油竟然是三月十六号。
而且油价简直回到了90年代。
有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但是心里还是忍不住担忧会不会多不久，油价立刻翻倍那样起。
回头一想，担心也无济于事。
该面对的，真的杀上门了，再面对吧。
走去oppa的路上，被人从后面honk了一下，吓一跳。
转身一看，妈的，是蔡八婆。
中指比脑快，立刻朝她高举。
然后在车上的她，笑了。
尽管几乎每天都隔着银幕看到那张欠揍的脸，
但是在现实中看到，还是有一种surreal的感觉。
她过后告诉我，她从我难看的背影和头发认出了我。
这个人太老实，我很想咬7她。
Before进店，又是一轮量体温还有登记。
所以现在电话地址到处给人就是了。
Hopefully真的有anneh偷偷给我发信息传情吧。
#DESICCATED
店里不算冷清，大约有十桌。
比起平时的人声鼎沸，略显可怜。
不知道oppa心里会不会很焦虑。
一口气叫了三盘samgyeopsal。
然后就坐下来准备大吃朵颐。
结果。。。因为堂食的顾客太少，
平时忙到不可开交焦头烂额鸡飞狗跳的员工因为太空闲，
竟然offer帮我们烤肉。
他一开口就是字正腔圆的华文，我惊讶了两下。
一问之下才知道，他来自缅甸，华文是来这里才开始学的。
靠，如果我被丢去缅甸，我想，给我三十年，我还是学不会当地语言。
我真的很钦佩这些外籍人士，短短的时间，华文，粤语甚至马来文，讲得比我还到地。
然后热情的员工就这样默默站在我们桌子旁，把所有的三层肉帮我们烤好。
果然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相较平时我们乱烤的焦黑硬绷绷，
今天烤出来的肉质刚刚好。
一整个好棒棒！
最搞笑的还是他分配肉的方法。
平时我跟蔡八婆都是乱烤了，把剪成小块的肉随便划分一人一半就开吃乱吃。
这名员工则是细心地把肉剪成小块，再一人一块这样平均分给我们。
是有多怕分肉不匀我们会大打出手？
而且已发现小菜酱料见底，立刻主动帮我们refill。
平时人潮汹涌，员工叫都叫不来。
这种VVIP服务，让我们受宠若惊之余，也让我们有一点不习惯。
吃饭全程有人站在旁边服务有点不自在。
聊天内容也不敢太放肆。
就这样，我们从店里大概有十桌客人吃到剩我们一桌。
最后还是员工前来提醒我们是时候关店了我们才赶紧离开。
真的很庆幸oppa还在。
我们超害怕这家店倒闭的。
买了奶茶，跟蔡八婆坐在车上聊了一下天，
我们就各自回家了。
路上她看见一只蟑螂，整个花容失色放声大叫，
最后当然是害我杀生。
妈的。
我下地狱一定会跟阎罗王讲都是蔡八婆的错。
再次见到她也没有好久不见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科技发达，
我们几乎每天保持联络，
所以见不见也真的没有什么所谓了。
RMO开始执行之后的第一顿在外堂食的晚餐，
尽管无聊，但是还是想要详细地记录一下。
就酱。
6.
11.05.2020
也许是呆在家很久了，有一种天天都在放假错觉，
所以public holiday也少了平时的那种兴奋。
但是可以心安理得不接上司电话，所以心情还是比平时更好。
吃完oppa回家，以为会累得立刻睡着，
毕竟打字打了一天，心情一直处在紧绷的状态。
但是没有。
就这样玩玩手机，看看小说，就天亮了。
知道自己一睡肯定没天没夜，所以我干脆提起精神抓了蜗牛小姐一起去吃早餐。
她想吃char kuey teow，所以我们去了以前经常光顾的kopitiam。
去到才发现没得堂食，我建议dapao上车吃。
就这样，她打包了ckt，我打包了炒jawa mee还有popiah，
两个人就躲在车上狼狈地一面喊烫，一面吃。
NEW NORM。
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接着是帮jiaojiaohuan买tuna罐头。
原因是她从spore回来，被隔离在puchong的一间酒店。
酒店虽然高级，但是伙食非常难以下咽，
所以她只好向我求助。
事隔很多个月，我终于又踏进了Sunway Pyramid。
往常水泄不通的shopping mall，一点人潮都没有。
其实，没有mall，我们都活得好好的。
究竟是因为人老了，不屑去mall还是mall真的没有想象中重要？
服饰店虽然允许营业了，但是不准试衣服。
那样有谁愿意上门购物？
平时愿意多给钱，就是贪图实品店可以try。
如果连这个优势都没了，那么实品店真的很可能渐渐地就没落了。
大家都曾经幻想2020年是人类迈向先进世界的起点。
所谓的先进就是一堆在科幻片中所呈现的世界。
飞车，浮空触摸操控，smart home，一堆机器人等等。
当然，这些高科技并没有奇迹般一夜实现。
应该没有人预料到，2020等着我们的，只有灾难片剧情。
但是转念一想，也许2020年真的是人类迈向另一个世界的起点。
我们开始脱离旧有的生活，进入另外一种陌生而未知的模式。
因为未知，所以不安。
疫情的肆虐让人类发现，很多工作可以在家完成。
连court case都可以conducted online。
当work from home变成一个new norm，很多公司其实可以剩下一笔租金费用。
不过不用妄想因为租金省了，你的薪水会增长就是了。
但是！！！ 不用travel去office就可以剩油钱啊！
变相的有更多钱可以花，不好吗？
而且，一睁开眼睛立刻可以上班！
省去冲凉travel的事件，可以多睡最少两个小时，多好。
我一直都相信，效率不能用工作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你管我几点上班下班，重点是该做的我准时完成，那就皆大欢喜了。
想当然，假如大部人都窝在家里上班，城市里很多办公楼将被空置，
而shared working space将会崛起，
毕竟还是很大部分人觉得家里的distraction太多，
他们需要一个特定的工作空间。
随着一个商机的没落，必会迎来另一个商机。
而成功的商人，往往都是那些有远见的人。
像我这种的，就是马后炮。
没辙，天生就没有犀利的脑袋。
因为疫情，人类发现，很多东西可以上网购买。
在家等parcel比找parking，在人群中挤来挤去惬意方便多了。
也许在不久的未来，连商人都不愿意开店了。
在偏远的郊区租一大间储藏室肯定比在城市中心租一间店面便宜得多。
现在流行的live streaming，也是一种新的趋势。
基本上有手机，有稳定的网速，每个人都能够开始做生意。
对我而言，这也是一种蜕变。
还有平时不知道为什么都做在weekday的seminar，
然后BC才谴责我们CPD point永远凑不够。
你觉得是有哪一个老板会允许我们翘班去听讲座啦？
还要是要给钱那种！
现在因为疫情，换成webminar，时间虽然莫名其妙，
有的早上十点，有的下午三点，有的晚上八点半，
但是不用physical attendance，真的方便了很多。
真心希望以后都可以继续这种webminar。
因为疫情，我发现，要维系一段关系，不需要面对面。
在这之前，我总是对远在另一方的朋友说，下次，下次你回来，我们一定要见面！
然后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说实话，如果你真想和一个人保持联络，方法很多种。
下次见面不过是一句客套的废话。
RMO期间，和几个朋友video call。
那是前所未有的事。
也许是因为被关在家，大家稍微比较空闲。
也许是无聊。
当然，video call没办法和面对面聊天相比。
隔着银幕始终有一段距离。
我想说的是，因为疫情，我无意间看透了和一些朋友的交情。
牵挂你的人，总会找办法和你联系。
不把你放在心上的人，住得再靠近，一年也见不上一面。
别说见面，信息都收不到一个。
你问我心寒吗，我的答案是，
有人上车，也总有人会下车。
平常心看待即可。
Okay，洋洋洒洒地离题了。
所以，因为jiaojiaohuan，我第一次体验去AEON
还要千辛万苦排队、测体温、check in的麻烦。
蜗牛小姐去Digi解决账单，而我先行去AEON。
队伍不算太长，大概有十来二十个人。
不一会儿，蜗牛小姐来了。
我本以为她会到后面去排队，
结果她表示可以两个人同时进去，
就很自然地排在我身边。
我本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没必要这么难搞。
队伍中，没有其他人是并肩排队的。
就算是夫妻，也是一前一后地等待。
就这样站到我身边，算是一种变相的插队吧。
还好，身后的人比较随和，也没有人提出抗议。
当下，我心里很不安。
插队虽然不痛不痒，却是我自己所不齿的。
忘了在哪里看见某人这样说过，
要插队，你不只要得到你后面那一位的同意，
而是整条队伍的同意。
别擅自让别人插队，除非你征求了整条队伍的同意。
你可能时间比较宽裕，不代表排在你后面的人时间跟你一样宽裕。
我赞同这个论点。
或许你会觉得我小题大做。
但是我的pet peeves就是那么莫名其妙。
我也很难控制我自己。
那一刹那，我又找到了另外一个自己应该孤身到老的原因。
我不喜欢被打乱节奏，
也不喜欢明明想讲些什么却因为不想显得自己难搞不好相处
而必须bite the tongue保持缄默的感觉。
太直白讲出来会让对方难堪，不讲自己又咽这一口气难受。
最终，我得到了一个结论。
脾气不好的人，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不愉快。
还是永远一个人好了。
随着年龄渐长，我越发觉得自己真的很难相处。
而强迫自己表现大方自在容易相处，越发让我觉得难过痛苦。
装着装着，我正在慢慢地看不清自己真正的性格了。
就这样，默默地进了超市，拿了东西，
又是一轮的等待，终于付款可以回家了。
出门购物已经变成了另外有一件非常耗神耗精力的任务。
把东西送到jiaojiaohuan的酒店，然后开车到老吴家去打救他。
那个笨蛋，车放到engine不能start。
以前他牺牲时间陪我留校，现在是时候报恩了。
这个恩到底有完没完？！
就这样，站在烈阳下，看他一面看视频，一面想办法recharge他的car battery。
最凄惨的还是不太能顶热的蜗牛。
半个小时过去了，他的车还是不能start。
最后还是路过的guard救了我们。
原来诀窍是，active的那辆车，要猛踩油。
我们傻傻地start 了engine，以为这样老吴的battery就会recharge。
好吧，算是学到新的东西了。
期间，给两个朋友打电话请教。
一个客气，一个冷漠。
客气让我心寒，冷漠也让我心寒。
没事，心淡总比心酸强。
就这样，半天公共假期没了。
而我一到家，沾床就立刻睡着了。
我很疑惑，是friend’s duty真的很累人，还是我个人的问题？
有答案吗？
7.
回到办公室上班让我觉得很虚脱。
工作量大是一回事，要应付蠢蛋又是另外一回事。
每天放工回家，我只想往床钻，话都不想多说一句。
只有睡觉的时候，我心里比较舒服一点。
挺对不起蜗牛小姐的。
我回到家，她总是热情地跟我打招呼。
而我总是一脸不爽地冷淡回应。
我是真的提不起劲。
我已经累得连面具都戴不起来了。
这也算是另外一个我觉得我一辈子都不应该走入婚姻的原因吧。
收工后我只想一个人静静，我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应付另外一个人的情感。
照这种现有的情况看来，不幸当上妈妈的话，
我either是会把气出在孩子身上or对孩子不理不睬。
总归一句，我绝对会是一个烂妈妈。
没事不要摧毁别人的人生。
不然很可能下辈子还要投胎做人。
很累。
我aspire下辈子要做蚊子的。
所以要做多一点好事。
8.
上司的自私、惰性还有愚昧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极限。
我已经焦头烂额了，他非但把自己的分内事全推在我身上，还不断给我自造麻烦。
今天，我终于爆发了。
上个星期五上交了draft，三番四次提醒他，reply要在12号之前file。
他在11号的时候说还需要多一点时间approve，让我打电话跟对方request extension of time.
行，我硬着头皮打电话给对方律师。
名义上是我要求extension of time，丢脸的人是我，我也认了。
幸好对方律师没有为难我，爽快答应了。
结果，还是拖到了今天中午，才甘愿过目。
不要跟我说你在家要跟小孩share laptop所以做不到东西，
我他妈的已经给你hard copy了。
也请专业一点
不要跟我说在家里你很难专心工作。
你他妈的是个成年人了，麻烦自己的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
大部分人是因为上司太严格催的太紧头疼，
我与众不同地因为我的上司跟废物没有两样觉得压力。
我真心为我们的clients感觉悲哀。
但是对着这些贪小便宜又欠债不还的人，我只能说
You get what you pay.
好几份我在三月头呈交的opinions，到了今天，他还没有过目。
提醒了好几次，每一次都说今天，最迟明天给你，免得大老板责问。
结果，两个月后，他说: 你自己看过吧，觉得可以就交上去。
我彻底无言了。
一直强调自己干了这一行20余年，但是基本的litigation knowledge都没有。
纠正他的时候，还一脸骄傲说他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
好吧，你想在法官和对方律师面前作死，我凭什么阻止你。
跟他同行上court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
我甚至可以看得出对方律师对他的不屑，
亏他还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在那里继续吹。
话说回来，正当我手忙脚乱收拾残局，
他因为不了解星期一的一个case，把我叫到房间。
那个case不是我handle，想当然我一无所知。
File是你的，你问我？
发烧啊？
一个无能的上司外加一个不用脑袋做事的书记真的耗尽我所有的耐性。
书记说：我没空，你能不能给法庭打电话问看星期一需不需要上court。
我没好气说，我真的抽不出时间。这份东西今天就要交了。现在已经两点半了。
书记说：我真的没空。。。
然后下一秒，我看着她拿着饭盒，悠悠地走进pantry。
反正有没有你，我都要一个人要身兼多职，
我宁愿一个人七手八脚，也不要一个顶心顶肺的书记。
再来是连电话号码都懒惰找的上司。
你妈逼。Letter head就在你面前，电话就在上面。
不然你吃饭时我帮你嚼了再吐进你嘴巴啦。CHEEBYE。
我实在忍无可忍了。
他问：你能不能给对方律师打电话？我现在不能focus。
我咬紧牙根说：好。
去你的。
八点上班，你十点半才进office。
然后期间一直在玩电话，你focus条毛！
然后一出他的房间，我一时失控大骂：FUCK LAH!
声量之大，连自己都吓一跳。
但是我不管了。
我想，他应该知道我真的生气了。
而我平时不轻易发脾气。
他默默地让书记告诉我他会给对方律师打电话，让我继续work on reply。
我不发一言，立刻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也许是看见我怒气冲天，他临走之前，还特地走到我的办公室，试图跟我small talk。
我始终没给他好脸色。
我自认自己还算温驯，能把我推到这一步，也真不容易。
我心疼自己三秒。
大伙儿在下午一点就下班回家了，我近晚上八点才离开。
每天最早上班的是我，最迟下班的还是我。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离开办公室，我觉得特别委屈。
我是流着泪回家的。
我真的不介意工作量很多，就算快窒息了，我还是愿意一样一样去完成。
虽然我嘴上一直嚷嚷不想上班，
但是一步入办公室，
我就完全忘了要报复薪水被扣这件事，
还是找到动力去工作。
真正让我心累的不是工作，是人。
走在前往car park的路上，我突然有一种想法，
我死于郁郁寡欢的机会，应该远高于死于COVID-19吧。
9.
17.05.2020
跟我共处一室两个多月，蜗牛小姐又跑掉了。
这种事不断重复几次后，我已经开始习惯了。
不就是地上少了条床单，房间突然显大了。
不就是地上头发一堆，没有人一面唠叨，一面吸尘了。
不就是半夜醒来，少了吵死人的大呼声。
有时候觉得真讨厌，有时候又觉得真好，至少这样我知道她还活着。
不就是没有人时不时问我饿了没有，要吃什么。
这人不做妈可惜。
临走前还特地order了一堆食物收在fridge，怕我没东西吃。
她知道我爱吃什么，而我对她的喜好，
就仅限于羊肉第一，kampung鸡第二，鸡蛋第三。
最喜欢吃经济饭，然后都拿一堆肉，很少菜。
然后！！！两个月一个人吃完一瓶酱油！！！
平时我应该半年才吃完一瓶吧。
这人不落毛也堪称奇迹了。
不就是躺在床上看小说时，少了无厘头的吐舌喘气声。
对，就是狗一样的喘气。
我也不知道我房友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肺小气不足吧。
不就是从外面回家，开门那刹那一片漆黑没有生气。
可是也好，她不用再热情打招呼后，还要看我的臭脸了。
算是一件好事吧。
不就是没有人默默地做家务，不求回报。
没事，我什么都不强，但是dirt tolerance这件事，
我认第二，没有人认第一。
蜗牛小姐有轻微洁癖，也不知道她是怎样能在我丑陋肮脏的房间呆了两个月。
哈哈哈哈。
我很快就会重新适应一个人安静地过日子。
我想。
10.
记录一下蜗牛小姐写给我的情书。
每次说自己的思路跑掉了，再也写不出感人的东西，
这不是写得妥妥的吗？
谢谢她把猪脚拍到有一点美感。
她在家没事，总爱一边把玩我的脚，一边意淫要怎么烹煮这猪腿。
在她眼里，我就是一只用两只脚走路得猪吧，
所以才会不断不断给我喂食。
养肥了，就可以煮了吃掉。
其实被看作真心真意得朋友，我内心觉得很惭愧。
我对她的好，实在不能和她对我的好相比。
11.
五月十九。
多少年来着？
没记错的话，都六年了。
伤口已经完全愈合了，也几乎忘记曾经受过伤。
偶尔回想，对方的轮廓已全然模糊。
一切的一切，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一切只是臆想。
如果说从中学到了什么教训，
应该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情，
只要撑下去，事情总会有好转的一天。
还有，
这世界上，
把永远爱你挂在嘴边的，
并不会永远爱你。
问我一切重来还愿意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不愿意，打死都不愿意。
爱人太浪费时间力气了。
也太伤人了。
我想，沉浸在寂寞的河里，
我不觉间，已经学会了游泳。
而且还非常怡然自得。
***
家里终于装冷气了！！！
我从2012年开始，一回hometown就是一种折磨。
不知道为什么，Kedah就是很热。
大学时期最凄惨，一放假就是两个月。
我总是睡不好，每晚汗流浃背的，还要半夜起来洗澡。
但是家里人都觉得是我太矫情了，没有人理我。
后来出社会，再也没有机会一连回家两个月。
虽然依然痛苦，但是区区几天我还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熬过去了。
他们现在总算体会到我当时的痛苦了吧！
做大姐总是很吃亏。
我革命了很久的东西，到最后享受的总是妹妹。
像是汽车，我都是等到自己买车了，才有机会开车乱跑。
而妹妹，不知道是老妈的新车变旧车了，不在意了还是怎样，
已经可以开车乱跑。
想当年，我闹了多久脾气都没有这种待遇！！！
现在冷气也是。
二姐一直乱说太热不能读书，吵着吵着就装了。
我当年连觉都睡不好却没有人在意。
我心里真的很难平衡好吗！
这种事，从小到大没少发生。
讲多都是泪。
但是说真的，我也习惯了。
这应该也是为什么我就算百般懒惰，也坚持自己赚钱自己花吧。
要看别人脸色花钱，太卑微了。
自己赚钱，再穷也不舍得穷自己嘛。
离题了。
之所以写在这里是因为
。
。
。
二姐跟老妈不约而同跟我说，来装冷气那小伙子，
长得跟前男友很像。
二姐还偷偷拍照send给我，问我像谁。
我七看八看，都看不出来。
她最后才说，不像你前男友咩？
讲真，我都有点忘记对方长什么样子了。
老妈更好笑，说觉得装aircond的小伙子比较好看。
哈哈哈哈哈。
原来我前男友在老妈的认知里不怎么好看。
放心，我有预感，有下一个的话，一定很帅！
毕竟上一个不怎么样，比较容易占上风。
哈哈哈哈。
就这样，家里有冷气了。
虽然老妈不断强调，我下次回家就不会吵热了。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抱怨当年我吵这么久都没有装那件事。
老妈也非常无奈。
不管多少岁，我依然是那个很爱记恨的大姐。
12.
On 20.05.2020, he sent me a friend request on Facebook.
The first thing that popped out on my mind was...
To who his first friend request was made.
I hesitated for two seconds, then I decided to approve the request.
The 60th friend.
Why the fuck do I still care about petty things like this?!
Goodness.
13.
无意间看见这段话，觉得蛮有意思的。
你不用很有钱，但真的不能很缺钱钱的确不是万能的，我们当然也不能把赚钱当作人生全部目标。但你必须承认钱的重要性，必须对钱有敬畏心。钱从来就不是粪土，它是一个人活在世上的底气，它能给你自由、尊严和安全感。你有没有发现，那些不差钱的人，身上会有一种特别随性的放松。买了件衣服不合适，送人好了，不用死乞白赖去找商家退货。收到朋友喜帖，能开心赴宴真心祝福，不必担心付了份子钱下个月就要吃土。车子在路上刮擦，交给保险公司好了，大不了赔点钱，不用为了责任认定大打出手，剪刀石头布决定就好……总之，他们会有很多选择，也就会少较很多劲，少窝很多火，少花很多精力去算计衡量。他们不用太担心风险和意外，身上有种“怎么都行”的轻松，因为有钱做后盾，他们就不用硬着头皮去拼时间、拼感情、拼健康，甚至是拼老命了。生活对他们来说，更像个有点挑战性的游戏，而不是刀山火海实实在在的难关。这种人生体验，和那些被钱死死卡住脖子的人是完全不同的。所以，人应该早点知道钱的重要性。你不用很有钱，但真的不能很缺钱。没事少矫情，有空多赚钱。不管你爱不爱钱，眼下缺不缺钱，能赚就尽量多赚点，有备无患。因为活着很贵的。
14.
21.05.2020
我和蔡八婆又跑去找oppa了。
看到他的生意有平时80%的人潮，我们真心为他感到开心。
还没进去，oppa站在外面帮我们量体温，有爽一下。
就是很喜欢shamelessly接近oppa就对了。哈哈哈。
蔡八婆点了大骨汤，结果没有了。
oppa亲自过来跟我们解释。
看着他用非常有限的英文跟我们比手画脚，真心觉得可爱。
: This one, no more. So sorry.
: It's okay. No worries.
讲的时候非常真挚满满歉意地看着我。
一定是以为大骨汤是我这个肥婆叫的。
靓仔，你猜错了。
是那个瘦巴巴食量怎样看都比我小的八婆点的。
跟蔡八婆吃饭就是有这种局面。
明明都是她叫的，但是waiter都把东西往我面前送！
肥就是一种罪！
可是我没有动力减。
我还是继续当罪人吧。
然后oppa本来想走掉，突然又回来。
我们也一脸问号。
: Next time, also no more.
还是深情款款地看着我说。
我快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是努力憋着。
笑别人的英文是很不道德的，况且对方还是小可爱！！！
: But we have new chicken, ginseng chicken.
: I see. It's okay, we will try it next time.
然后oppa才安心地走掉。
谁能对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生气？
何况只是食物停卖这种小事。
就算他真的大错特错，还是会忍不住心软原谅他吧。
我就是孬种。
饱食一顿，蔡八婆还给我任性地去了对面的韩式shaved ice。
我整天下来打字打到手指快废掉所赚的钱，一餐就花掉了。
老天爷，请你告诉我，
薪水要是一直回不来，我是要如何生存下去？
15.
22.05.2020
订制了一个芒果蛋糕
给五月九号生日的戴夫先生补庆生日。
蛋糕订得很忐忑，深怕口味不对。
但是看到戴夫和蜗牛都吃得津津有味，我松了一口气。
他们觉得很好吃，但是我觉得还好而已。
芒果很新鲜多汁。
但是fresh cream没有达到我想要的标准。
而且蛋糕体太dense了。
只能算中规中矩吧。
他们忍不住感慨，我生日的时候要找到能够满足我的蛋糕会很困难。
我笑了。
确实很会困难，但是我比较在乎诚意。
好不好吃实在是其次。
蜗牛晚上八点才下班，所以我让蛋糕店把蛋糕直接送去戴夫家。
都这么老了，惊喜这件事就算了吧。
本来想说去载蜗牛之前，先去打包食物。
到了快餐店，应该是因为buka puasa时间，人潮汹涌。
我决定先去载蜗牛，再回来打包。
结果一路上没什么车，我七点半就到蜗牛工作的地方了。
好在有翻译要做，在车上打打字，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很久都没有在星期五晚上外出了。
也很久没有这样随意地庆祝生日了。
三个人围着一张儿童size的桌子，
而桌子上放着一个蛋糕，还有Texas Chicken。
这才想起，没有lighter，我们是要怎样点蜡烛？！
最后寿星公决定省略掉吹蜡烛这个step。
整顿晚餐吃下来轻松自在。
我坐在一个角落忙着打字，而其他两个人一面吃一面闲聊。
气氛实在不错。
星期五凌晨，我们开着车，到处兜风。
一路上，车子数量零散，我们都感慨，KL都不像KL了。
换做平时这个时间，大家才刚要出来玩。
回到家已经两点半，再把翻译赶完。
上床的时候已经早上四点。
不知道为什么，临睡前想了一想，觉得很幸福。
至少还有闲钱买蛋糕，至少还有快餐吃，至少还有朋友在身边。
不烦了，兵来将挡吧。
16.
就这样，薪水被扣了20%，一直到年尾。
无端端被打回first year的薪水。
真的很难受。
辗转了一年，收入上没有一点涨进，还变少了。
虽然平时的收入也不多，但是怎样都比first year薪水多。
现在连吃一片蛋糕都要想两次真的很心累。
果然是由奢入俭难。
17.
29.05.2020
记录一下明明变穷了还是忍不住撒钱买开心的半天。
虽然工作时间到下午一点，但是我从来没有得准时回家过。
心想下个星期开始就full shift了，想在最后一天准时回家。
结果，全世界最该死可是偏偏还活着的上司他妈的十一点半才进office，
害我最后还是三点半才可以离开。
那还是因为我假装肚子痛想早点回家。
你迟到为什么要我受罪？CHEEBYE。
一肚子气上车。
不想直接回家，所以拉了四点才刚起床的蔡八婆去吃我一天下来的第一餐。
对，四点。
因为我最该死却偏偏还活着的上司自己迟到还要连累我，连午餐都没有时间吃。
就这样拖下拖下，我们到sushi店已经五点了。
长期挤满人的店面只有寥寥几张桌子，看起来有点凄凉。
以为这种不上不下的时间不会有人，结果还蛮多人的。
遗憾的是，sushi比往常难吃。
不禁感慨，有些钱真的不可以省。
本来想大吃一顿解恨的我们，默默地把过咸的udon静置一旁。
连udon也能煮到这么难吃真的绝了。
两块钱的sushi难吃，我不怪你。
Premium的sushi也一样难吃那也太对不起顾客了吧?
我好不容易有想吃sushi的欲望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最后，两个人有点难过地给钱离开。
不想回家，可是不知道可以去哪里。
虽说现阶段已经有很多店家陆陆续续开店了，但是营业时间明显缩短。
傍晚六点，去吃晚餐也不对，毕竟我们刚填饱肚子。
本来想说既然sushi难吃，我们就吃一点，然后晚餐再跑去找oppa。
可是半饱状态找oppa，肯定吃不多。
从以前霸气地六盘肉外加最少两份主食，
再到不久前的三盘肉，再到现在只点一盘肉。
只点一盘肉oppa会不会觉得我们落魄到了一个极点？
想到就觉得好笑。
就在我们毫无头绪地开车乱串的时候，蔡八婆的妈妈打电话叫她买番茄。
无所事事的情况下，我们便到附近高级住宅区里的商场走走。
经过住宅区的时候，心里默默感慨，这辈子大概跟豪华这件事扯不上关系了。
本来想直接去买groceries，结果发现大排长龙，我们只好默默离开。
适逢傍晚，我们走着走着，便到了商场后面的公园。
人潮不算汹涌，但consider现在还是RCMO，人数不算少了。
跑步的跑步，遛狗的遛狗。
一眼望去，引入眼帘的都是贵气逼人的有钱人。
最终还是乖乖去买groceries。
蔡八婆是个生活白痴，所以选菜的责任落在了我的身上。
因为减薪，蔡八婆终于学会了看价钱买东西。
明明不喜欢full cream milk，可是因为low fat贵了50仙而决定surrender。
快笑死我了。
So much for "I'm a woman of principle"。
到一个point，我们忍不住自嘲说真惨，
已经沦落到只能靠groceries shopping取悦自己的地步了。
因为sushi我负责付钱，所以groceries也我付。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的数学都没药救，
假如一次我还，一次她还，end of the day我们的印度帐会很难理清。
试过有一次，我们花了整整半小时，也搞不清楚到底谁欠谁多少钱。
所以从那次起，我们就坚持养成出门一人还钱到底的习惯。
Trolley里明明不超过十样东西，却要百五块。
当大人真难。
七点半。
本来想到bakery deh，结果bakery七点就关了。
能不能还我不夜城KL？ T.T
最后我们默默点了明明只有17层却叫自己千层的千层蛋糕，
然后坐在店外面的走廊算账。
蔡八婆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点了一杯Iced Americano =________=
我忍不住说：你给我十块，我泡给你！
我们很穷了好吗，不可以这样乱花钱！
说完两个人忍不住大笑。
唉，要喊穷到什么时候，贫穷才会远离我们？
就这样，无处可去的我们，坐在走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
一直到天黑了，店面都关了，我们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还是不想回家。
最后我们绕到住宅区的另一间商场，
想说看看我们常去的店家还有在吗。
走了一圈，发现我们以往爱去的酒吧不见了。
怎么找都找不到。
后来想想，也许是被顶替了。
露天商场里有很多人。
有点不习惯，毕竟很久很久都没有看过公共场合有这么多人了。
店面不大，所以说好的social distance没有人当一回事。
算了吧，我恨不得可以多一次MCO。
偶然经过一家酒吧，看到有promotion。
细读之下才发现过了happy hour。
正当我们遗憾来得太迟之时，发现隔壁的酒吧有all time promotion！
蔡八婆想都不想，立刻说，走！
然后我们就头也不回跑了进去。
SO MUCH FOR BROKEN AF.
我说，我们真应该要control一下我们的贵妇魂。
蔡八婆说，鬼腹才对。
有理，我们花得最多得，就是吃。
久违的啤酒。
第一口下肚，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兴奋，所以post了好几个insta stories。
真的很三八。
最搞笑的是，waiter送Long Island的时候，
一脸欲言又止地问我menu上是不是写着33块。
我点了点头，以为他要说其实起价了。
结果他说，Long Island只要20块。
有surprise到。
本来想要多点，结果我一杯还没来得及喝完，单已经来了。
我们一脸疑惑，店员才解释说，他们只能营业到十点。
Gone were the days we started drinking at 10pm and lepak until 3am T.T
Again，能不能还我不夜城Kl?
才十点，parking里满满的是要离开的车辆。
看了觉得莫名难过。
什么时候，生活才会回归正常呢？
18.
记录一下原本以为难搞可是最后顺利过关的case。
好啦，也是因为对方律师有点可爱。
(i)
: We can just write in to court
: because all my friends who attending court very frequent also fall sick
: i've just recovered from flu, trying to avoid courts especially shah alam
: very congested
: anyway thanks btw for mob.
: Jurubahasa insists me to attend court on Wed
: It's fine. I will MOB for you. Take care!
为什么要洋洋撒撒解释这么多？
我只是想通知你，我又没有逼你去。
(ii)
: so everything on hold now
: how ah like that?
: tomorrow court close
: Tuan Mus, court staff from KL Sesyen MSS 15 told me
: I think the jurubahasa will give another date
: I received phone call from court just now for another file.
: The jurubahasa gave me another date in April.
: Noted
我想，我们跟对方讲最多的一个字，就是Noted了。
Noted是一个非常冷漠的词，我个人非常不喜欢。
然后我开始发现
如果句子的开头是small letter，就代表对方用Whatsapp Web reply。
为什么我会知道？
因为我也是一用Whatsapp Web就很自然忘记开头放大号的人 LOL
(iii)
: Next date on 21.05.2020 for parties to revert on consent judgment
: If cannot enter 27/5 trial
: Noted. Do you think it's possible for us to record CJ by then?
: Yes, I'm pushing everything
: Otherwise I have to start filing everything
: 😨
: And my boss will be speaking to you boss soon to settle the matter
: 😞 😞 😞 😞
: I tried to vacate the trial date but ct say cannot
: Hope everything goes well. I have quite a lot on my plate already in May
: Me too
: Anyway, I'll update you from my end from time to time
: Thanks. Finger crossed for both of us.
开始看到emoji LOL
(iv)
: Hi JY
: good morning
: did you receive my emal on the draft SD?
: Hey
: I have received it
: sorry for liaising with you via whatsapp
: since the due date is closing, it will be quicker like this
: nah don't worry
: Please keep me posted of the development
: Sure do, now just waiting from your end on the SD draft
(v)
: Hello. Sorry to bug you again
: My boss asked bout the draft judgment.
: Have you sent it to us?
: Hi JY no worries
: I'm on this every second since yesterday, however we had some changes and currently getting client's instruction on this.
: I see. You sound stressful 😂
: i'll update you as soon as i can
: tomorrow is the CM and I have to show the draft to my boss
: yes i am fully aware of this and will try my best to expedite my client's final position
: if this falls, trial on 27/05/2020, this weekend witness statements eh 😔 😔 😔
: Don't remind me about that. and we have not filed any bundle to date
: I really really hope we don't have to go through all that, especially it's one day after Raya holiday
: 🤞 🤞 🤞
这个小朋友没有什么不好，唯一的缺点就是每次都很夸张。
谁相信你一整天只deal with一个file。
CHEH。
(v)
: I truly apologies for the last minute amended draft, things are out of my control
: hopefully your client can accept and we can close the case tomorrow e-review
: Nah, don't worry. Totally understand that it's not easy for you.
第一次遇到这么有礼貌的opponent。
不得不说，这个道歉message就算只是out of courtesy也让人留下好印象了。
可是滴滴，你的apologise spell错了。verb跟noun也分不清楚这样对吗？
(vii)
: Hey, sorry for calling you after office hour.
: there's something we want to add under para 3 in the draft judgement
: hey no worries, just finish dinner
: this is fine
: Okay, will send the draft to you now.
: See you tomorrow
: It's e-review
: "See" you tomorrow? Sorry I was too used to end conversation that way 😂
Err。just finish dinner其实不需要讲。
可是十点多才吃晚餐好像有一点可怜。
丢脸了两下。
为什么会那么习惯讲see you tomorrow。靠。
(viii)
: Hi JH
: This is the classic example of court's error in fixing cm instead of e-review
: I've confirmed with Tuan last week if the recording of cj can be done by ereview and he said can
: But somehow court fix this as cm in ct
: I'm going to attend meeting in a minute
: That's why
: So if ct rectified the error please do the necessary
: I will sign the draft and email back to you before 11am
: I had to fill in form 6 before I type in the chat box
: I just delete everything hahahahahahaha
: WHAT!!
: I didn't know we can do that!
: Okay I'll inform tuan accordingly. If anything I will text you
: Parties settling dy what
: Yea
: Got X button
: Delete all
: I know but I thought we have to fill in the form no matter what
: I know but I thought we have to fill in the form no matter what
: Ugh time wasted
: Can I record cj now?
: Gimme 10min
: No problem
看到hahahahahahaha的时候
立刻看穿对方也不过只是个小屁孩。
好吧，我昨天的see you tomorrow没有很丢脸。
我可以原谅自己了。
(ix)
*Opponent explained to court he was late due to technical issue*
: Dengan izin Tuan, mohon maaf atas kelewatan, terdapat masalah teknikal untuk ereview.
: So much for technical issues 🌚
: eh for real
: phone cannot type
: the computer in the meeting room cannot type
: cannot open the form 6
: tried using every comp in my office
: Chill
: just teasing you lah
: internet kut
: 🤷🏽♂️
: Yeah! Our weekend is safe for now!
: insahaallahhhh
: I still hutang you the sealed jugment for another file. Will send you when I got it.
: Oh yea hor, I just emailed you about it.
: Send me the draft judgment then we can finally bid goodbye with each other
: well i hope to have a better case standing than this
: suks being the receiving end
: I didn't expect your client to surrender so easily though. Thought it gonna be tough at the beginning
: we advise them the same to go for trial at the beginning
: but looks like your client is assisting our client with some other matter
: and our client insist to work it out this manner
: so oh well client's instruction
看得出这个小朋友很好胜
我希望不要再跟他有交集了
谢谢不送
(x)
: sent to your email
: Great!
: Let me know if you didn't receive
: Done and send to my client
: Thanks
: Thank you :)
: Enjoy the long weekend!
: I'm woking sun - tues
: If got trial soemmore gg can crazy already
: Poor you. To make you feel better, heavy workload means secured income.
: At least now you have one less thing to rush
: At least now you have one less thing to rush
从一开始拘谨，到后来似乎可以看透对方骨子里还是孩子气的一面。
是我的错觉吗？
我所接洽的男律师reply message通常比普通男生来得啰嗦。
但是我蛮喜欢收到long message所以无所谓。
Opponent firm算是蛮decent，整个接洽的过程客客气气的，还算愉快。
就这样，这个case有惊无险地结束了，终于可以好好地和这个对方律师bid goodbye了。
再见了，德克斯特。
19.
要file consent judgment的时候突然灵光一现。
谁说两个人的名字只能同时出现在marriage certificate？
不知不觉老娘的名字已经和不同的帅哥出现在很多张judgment里。
这样嫁不出也没有遗憾了。
20.
纪念人生第一次副业比正业收入高的一次。
我希望这样的日子，陆续有来，这样我就可以把心一横，
远离劳神伤心又不赚钱的正业。
阿弥陀佛。
21.
本来这一篇应该止于20的，毕竟双数比较圆满嘛。
可是蔡八婆不按理出牌，做了一件暖心的事。
相较之下，五月最后一个晚上圆满结束比blog最后一段落在圆满的数字重要多了。
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就是让人觉得莫名温暖。
她和朋友到一家我一直都想去的披萨店晚餐。
然后特地饶了一段路把多余的披萨送到我家，再回家。
如果你不能了解那个特地，就大概是在Queensbay吃晚餐后，
把leftover送到Batu Feringgi，然后再回去Bayan Lepas。
所以重点不在于leftover，重点在于那个心。
这么刚好，我就是那个很在意心丝的八婆。
十一点多接电话的时候，我劈头就：WAEEEEEE？
相当于我们的“干屁？"
蔡八婆也不客气的；给我立刻滚下来！
那时候我正在埋头赶翻译，脑袋还来不及转，口已经说了：我很忙啦！
我想，蔡八婆当下应该很想一巴给我这个不懂感恩的家伙死。
上一辈子肯定做了不少好事，所以这一辈子，
虽然人缘不怎么好，却还是遇到了几个真心爱我的朋友。
Today I behold all the abundance that surrounds me.
应该是我有史以来在这里读过最长的一篇了 😨😨
ReplyDelete结果你还是读完了。很厉害 （Y）
Delete分成几天来读
Delete结果你唯一的感想就是它很长 LOL
Delete我承认有几段我大概skip几下
ReplyDelete无所谓。都是写给我自己看的
Delete我也分成了几天来读，but应该只是我老了，专注不了太久，很容易累
ReplyDelete为什么来世是蚊子
蚊子很可怜耶
至少可以当只蜜蜂？
btw,有新客人 :)
难道分成几天来读的伦也老了？ 哈哈哈哈。
Delete新客人是表妹！
蜜蜂可以活比较久，我不要。
可是蚊子会被打死，或者电死
Delete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