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累
偶然在某个website，看到某人写到：
It’s not easy having three jobs at the same time. I’ve been doing this for slightly more than a year and I’ve already broken down from stress once.I never have time for leisure and it’s always deadlines after deadlines every day of every single week of every single month.
有很深的同感。
这个城市里，累的，又何尝只有我？
成年人的日常，就是一边崩溃，一边死扛，一边自愈。
无人能渡你，你唯有自渡自愈。
2. 新同事
（i）
Firm里来了一个新律师，终于不是女的，也终于不是迪迪。
更稀奇的是，是华人eh。
我都快忘了，firm里看到华人是什么一个体验 😂😂😂
没有什么交集，只是把几个file交给他。
第一天上班挺积极的，不到45分钟就把file看了，然后到我房里来讨论。
First day syndrome，可以理解啦。
谈吐蛮得体的，英文操得不错，我有点看不懂他会不会讲华文eh。
做我们这一行的，真的很少看到华人一开口立刻讲华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可是真的有人在办公室跟我说华文的话，我又会觉得很不自在。
所以一直以来，我觉得在异族的firm打工比较舒服。
谈话期间，他听起来蛮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至少比我懂吧。
越发觉得，我真的不应该再蹉跎岁月，
做一份自己总是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工作。
第一印象是，他感觉很像自来熟的人。
进我房间不到一分钟，先是要求坐下，
接着开始伸懒腰，坐姿豪迈，一整个自在。
是我的问题吗? 感觉很多人在我身边都很放松。
不美也有好处的 😆
（ii）
大老板突然请吃午餐，其他人一窝蜂上了Kel的车，
我懒惰开车，决定厚着脸皮搭新同事的车。
MAZDA CX5.
再看看停在不远处的老娘的可怜兮兮myvi，
我又忍不住质问了自己两次，我在做什么。
成就不如同龄人真的是一个硬伤，无时无刻让我怀疑人生。
不需要提醒我要感恩什么的，无能就是无能，感恩也没屁用。
就算是要说别人胎投得好，也说不过去。
人家会投胎，你却连胎都投不好。
到最后，只剩下那句，你无能。
我们还迷路！
开着waze竟然还迷路，笑死。
两个人也没什么尴尬，他是那种自带自在感的人。
我特别羡慕这样的人，因为我愈发觉得自己是introvert。
长时间逼自己聊天，到最后聊天结束，我还会觉得全身的能量被抽干。
有时候甚至会因为假笑太久，双颊酸痛，
太阳穴不断抽动，下一秒就要爆炸似的。
所以活着对我来说越来越累了，因为一直要跟人交涉。
(iii)
新同事问：Are you married?
我回：Nah。
新同事再问：So how old are you actually? Are you old or what?
我内心一堆草泥马跑过。。。
都是我aunty身材的错，一胖老十年。哈哈哈哈。
(iv)
新同事说他engaged，DS的第一个反应是：very brave.
笑死。我大老板就是不相信婚姻的那种人。
这一点我们非常有默契。
突然有一种感悟，在这个年龄，我普遍上遇到的男士，
条件稍微不错的，好像都不是单身了。
在此申明，绝对没有在影射单身的中学男同学还有大学男同学 😂😂😂
好啦，to be fair，我所知条件真的不怎么样的男士，
结了婚的也大有人在。
可是我身边条件不错的女生，大多都单身。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还是说，爱情这种东西，全凭运气？
重要的是，找到一个能忽视你所有不足的瞎子 😆😆😆
(v)
新同事笑容越来越多，话越来越多，我越来越累。
我超怕他放工后到我房间来，说话很久都不要离开的时候。
陪笑真的很累，尤其是要强装自在那种。
要是对人的厌恶可以燃脂，我应该模特儿身材了。
(vi)
我偶然发现我蛮喜欢新同事一点的，
就是他每次说*hmm*很好听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怪癖
不管是疑问句的hmm还是肯定句的hmm
都说得轻轻柔柔的，听着很疗愈。
那是平时跟迪迪讲话听不到的语气。
真可悲，生命里能拿来比较的男人
只剩下迪迪还有新加入的新同事。
新同事不是那种典型的帅哥，但是看着蛮顺眼的。
我想是因为他street smart，而我常常被这种人所吸引，
因为那是我想要做到而做不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越活觉得自己越蠢了。
有主角光环的笨蛋，有男主角保护。
没有主角光环的笨蛋，只能残喘苟活，真累。
（vii）
我常常有一种感觉，全办公室最穷的人是我。
大家在聊新手袋，新车，女佣，旅行，golf的时候，
我尽量表现礼貌倾听，但内心的感受有点复杂。
听大家聊未来，聊赚钱，聊networking，
发现未来我没有，钱我没有，networking更不存在。
连朋友都没有的人，聊什么networking？
我假装自在，假装可以融入，
但是内心清楚知道，我连门槛都过不了。
很多年前，老爸说，没有背景做这一行，难咯。
当时候不明白，现在明白了。
用尽全力，依然差强人意。
每天说服自己没关系，也很累。
3. 赚到
我的老板竟然offer让我claim office use的monitor！
买的时候，完全没有想过要claim，也不准备claim，
所以才生毛买一个ultrawide monitor。
结果老板无意间看到，爽快说要帮我还钱。
如果知道可以claim office，买的时候可能就会绑手绑脚，
最后买一个价钱实惠但不合我心意的吧。
就当作是意外的礼物好了。
至少真的辞职，不用扛电脑走，可以潇洒走掉。
也算是一件美事。
4. Traffic summons
所以，从2018年开始，
我accumulate了RM 1，350 worth的traffic summons。
都是speeding。
好呗，无怨无悔。
At least中的每一张，速度都在140-160km/h。
如果limit是110，我开120就中，那才遗憾 😂
万幸，八张而已。
以我开车横冲直撞的习惯来看，这样都应该谢主隆恩了。
5.
一个不怎么熟的学长，突然来跟我分享关于他结了婚又爱上另外一个女人的故事。
前提是，他之前来找我处理legal stuffs好几次。
说真的，除非你想让我帮你办离婚，不然我没什么兴趣知道你的内心世界。
碍于对方是半个client，我还是陪他聊了几句。
你看，做大人真的很烦，别人的烦恼，为什么我要去听?
听了又没有钱赚 😑
他说他很想两个都拥有。
因为老婆很爱他，另一个女人做事果断勇敢，很有魅力。
那就两个都拥有咯，一个legal wife，一个mistress。
我个人觉得没毛病，你能一次handle两个就可以了。
我是真心不相信婚姻的人。
应该说，我相信婚姻，可是我不相信一个人一生中只爱另一个人。
一样的玩具，玩两天就腻了，何况是对着同一个人。
光想就觉得好无聊。
我不反对别人出去玩，但如果你选择结婚，那就该给的家用记得给，
该做的戏记得做好做满，然后该回家的时间记得回家。
我觉得学长之所以还没有搞婚外情，
是因为觉得家里的老婆真的很爱自己，错过了再也找不到这样爱自己的人，
而外面那一个太强势，不愿意做小三，
不然的话他就鱼跟熊掌，都到手了。
我欣赏学长的坦诚。
他说，我真的做不到忠诚，因为我结婚第一个月，就出轨了。
我觉得出轨很正常，所以我没有偷偷judge学长，因为真的没必要。
但是学长莫名其妙给我看他的黑暗面，真的有点奇怪。
大家，麻烦不要把我当树洞用，可以吗？
再这样，我要开始按分钟收钱了噢。
6. 两通电话
（i）
中学朋友分手了。
这个年龄分手到底会一个怎么样的体验？
不知道还会不会像年轻的时候一样，痛彻心扉？
可是这个朋友本来就是越战越勇的那类人。
况且，这头分手，那头要追她的人立刻一窝蜂围过来了，
也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分手反而变成了大伙儿抽时间video call的契机。
看着格子里的人，一个个笑到脸都抽搐、还两眼泪汪汪，
内心情绪有些复杂。
王某明明要大便，还舍不得关电话，只把mic关了，
因为————“等下你们听到不该听的”
我们都说，video也关掉啦，不要让我们看到我们不应该看到的okay。
有些人不怎么联络，但是那份熟悉感好像不会消失。
聊了整整三个小时，其中两个小时半都在聊seggs。
隔了这么多年，我们还是没变。
隔了这么多年，我还是没有追上他们的脚步。
我唯一的进步，是从处女变老处女 *笑*
从此，我再也无法正常面对小脚的男人。
我也再也无法正正经经地看待某学长。
都是郑某的错。
（ii）
莫名其妙又因为王某的生日，大家再次video call。
话题没有变，依然围绕着seggs。
突然有一种感悟，某年龄层的朋友，除了回想当年情，
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
生活圈子不一样，共同话题也不多，
除了偶尔搞笑炒热气氛，确实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自然而然，黄色笑话变成了那座衔接大家的桥梁。
细想之下，既可怕又可悲。
以这种聊废话联系的关系，到底有什么意义？
几年之后，格子里的这些人，总会达到人生的另外一个高度。
有种预感，我依然会在原地踏步，然后远远地被甩在后头。
那又是一个即将谱写的悲剧。
说真的，小时候的自己，没想过高不成低不就，
比全无希望来得难受。
全无希望的人可以怪环境所逼，
高不成低不就，只能怪自己无能。
一面笑，一面难受，
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
7.
（i）
又可以dine in了。
Impromptu dinner又卷土重来了。
说实在的，蛮累的。
要推掉又不忍心，不推掉又浪费时间。
15.09.2021，我们终于按耐不住，跑去见oppa了。
东西没有记忆中的惊艳，oppa也没有记忆中的可爱了。
时间果然会改变一切。
跟oppa reserve八点，结果八点半才到，
蔡八婆更是九点才到。
Oppa问，不是约八点吗？我苦笑，what's new?
结果十点，oppa要关店了，我们还吃不完，
只好打包到蔡八婆车上吃。
就这样，在车上烂到了一点半。
直到一辆警车经过，来check我们的IC。
警察哥哥说：Cepat balik, you dua perempuan je. Bahaya tau.
好有礼貌，我还以为他们会找麻烦。
（ii）
结果，没过两天，蔡八婆又约我出去。
这一次换日本餐。
Mitasu的buffet真的很值得，不到一百块，应有尽有。
海鲜很fresh，sashimi不是顶级的，却也不差。
蔡八婆给我迟到快一小时，
我整桌子的菜都上了，她还塞在traffic。
真的很烂！
可是也没差，我就在大家的注视下假装自在地玩电话。
假装自在这件事，我做得还不错 😂😂😂
结果吃完，蔡八婆不给我回家 =_____________=
硬要到我的车上deh。
强行hold me back，我要报警了。
我们在车上一面完电话，一面漫不经心聊天。
就这样在车上耗了两三个小时，
最后还是我说我tampon满了，再不换就要血流成灾了，
蔡八婆才让我回家。
不，她先是要我在车上换！
我坚持不要，因为万一niagara fall
我还要去洗车很麻烦，她才让我回家。
那女人，真的有病!
(iii)
那个有病的女人，最近一天可能只给我发两个message，
不然就是凌晨三四点乱send一堆reels给我。
我也没什么去注意，因为我最近也挺忙的。
然后有天，她说要去喝酒，因为她很压力，
可是取决于她几点可以走人。
言下之意就是要我等她，她可以早走我们就去，不能就算了。
我有点annoyed，她凭什么觉得她有空了，我就一定有空？
可是我没说什么，一句"What? Am I a neglected wife waiting for husband?"
然后没事似地继续聊别的。
总不能自己情绪管理有问题，就把脾气撒在别人身上。
最后没有去成，但是我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时间快转到下个星期五，她又说了一样的话。
我也没有当真，因为我还是觉得最后她还是会没时间。
直到八点半，她突然说她可以走了。
刚好我也累了，就收拾收拾，到老地方去。
结果太久没去了，我还走错了。
本来就比她晚出发，最后我迟到了一小时。
我们常去的老地方关了。
也对，平时也不多人，MCO期间更不用讲了。
最后我们选了一家外头坐着一堆angmo的酒吧。
根深蒂固的崇洋心态 😂
乱点一堆吃的喝的，然后听对方说最近发生什么事。
有些事，我想说，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我只是沉默，因为要去想怎么表达也好累。
看着对方滔滔不绝地讲，也是一种本事。
最后，店要关了，我们如常走到parking，然后到车上继续讲。
那时候，刚刚喝下的酒才真正hit the spot，人很放松，很舒服。
没有目的地聊，也不需要隐瞒，很舒服。
我说，我觉得2021年过得很顺。
她说，才不是，你的情绪要崩溃了。
我惑。问她，我对你发脾气了吗？
她说，不是，你没有对我发过脾气。
是我以前从来没听过你说讨厌谁，可是今年你一直在说。
我说，也许是我懒得演了。
她说，不是，是你以前没有发挥好你的潜能。
然后我笑了。
就是这么一个看似没有什么情绪的人，在我很有情绪的时候，
总是可以短短一句话，解开我的疑惑。
所以我是开窍了？听起来不像坏事啊。
我也说了最近的insecurity。
我必须承认，也唯有在喝了酒之后，我比较懂得抒发。
她说：她觉得同龄的人也许达到了更高的境界，但没有必要去比较。
也说了最近的情绪问题。
她不是那种你心情不好我给你抱抱的人，可是和她在一起真的莫名舒服。
有时候心情真的很糟糕，别人的关心在我眼里通通都变成负担。
她从来不会关心我在特定的时间吃饱了吗或者回家了吗，
也不关心我是不是要崩溃了，但我不在乎，也不需要。
反而是她偶尔莫名其妙的时间点send莫名其妙的reel或者一句无厘头的come back，
反而更能缓解我的坏情绪。
甚至有的时候，明明真的很想死，
看到她的message却突然大笑，因为有够蠢。
我做过love language test，我就是市侩。
我的love language是礼物，什么赞美关心，我通通不需要。
我自己看了，也觉得莞尔。
也聊起家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家人已经变成了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因为血缘纽带，称彼此为家人，
但距离却越来越远了。
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有时候我也不想知道他们发生什么事。
事实上，我对别人的生活也兴趣缺缺。
人家关心我，我没有给予同等的关心，又觉得愧疚。
偶尔突然想起，这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掉，
那时候要被关心的机会都没有了，又是一阵难受。
最近一直被冷漠，愧疚跟难受纠缠着，各种矛盾也让我觉得很累。
我想，这也是情绪病的一种特征吧。
她说，她就算住在家里，也跟我有一样的心情。
突然说到，很不想承认，但是一直有一种感觉，
其实没有了谁，我都能继续活着。
反正活着就是眼睛睁开，不断工作而已。
我一说完，她就大笑，说她以为对生活有这种感觉的人，只有她而已。
某程度上，我们对事情的见解和感受，真的很像。
最后我们的结论是，我们很self-centered。
除了自己，我们真的不怎么在乎别人。
而且we are open about it and unapologetically embracing it.
套我们最喜欢说的一句就是：知错不想改。
有的时候不是不想跟家人分享，但是要解释的东西太多，
但是表达能力不好，最后就失去了要分享的动力。
而且表达不善，最后给到对方的信息只剩下：我累。我烦。我想死。
然后对方更紧张，更用力关心，我更累，更烦，更想死。
想报喜不报忧，但最近实在找不出什么可喜的东西。
想讲生活上好笑的事糊弄一下，也没什么好笑的可以讲。
太累了，所以选择沉默。
越沉默，自然就越疏远了。
在聊天的当儿，有一群人走过。
他们一发现我们，就不断盯着我们。
一看就是一群喝高的人。
我们对他们没兴趣，倒是对他们手上的liquor有兴趣。
刚刚喝不够，后悔了没有打包带走。
其中一个男的，看起来醉醺醺的，靠在我的窗口，对着我们傻笑。
我们一时没忍住，给了他一个中指。
他大笑，然后悠悠然走掉。
这时我说，长得帅的话，我可能会开门。
然后她说：不是开脚吗？
我很自然回：先开门，才能开脚啊。
我们又大笑了一轮。
压抑了好几天，可以微醺，可以放松，
可以因为一句无厘头的话大笑，真的很棒。
最后，我聊着聊着，几乎都快睡着了。
她offer我去她家睡，但是我拒绝了。
我没有告诉她的是，我回家还要继续工作。
半夜三点，我在空荡的ldp狂飙160，
心里想的是，有开200的勇气没有毛用，
因为myvi的极限就是160，不能再多了。
跟我停滞不前的人生很像。
用尽全力，得一个屁。
8.
这个月算是今年最压力的月份了。
心灵上有种被狠狠撕裂的挫折感。
先是翻译迟交被警告扣钱，
再到在工作上接二连三需要道歉的事故。
翻译迟交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就是因为太多了，做不完。
说穿了，就是活该。
我不在乎扣钱，就算因为迟交不给我钱，我也不在乎。
毕竟我有错在先。
我在乎的是那份挫折感。
还有被扣钱的那份屈辱感。
我宁可一cent都拿不到。
我厌倦了不断质疑自己能力的日子，
可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原谅自己，怎么跟自己的无能和解。
看来，我要失去一份工作了。
I hate to admit that可是因为这件事，我整个九月都提不起劲。
我几乎只要静下来，就忍不住想起这件事，然后默默责备自己。
正业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工作量就不用说了。
让我越来越崩溃的，应该是人际关系的拿捏。
我越来越看不清楚这件事了。
电话响让我觉得很烦；
开口说话让我觉得很烦；
看到人也让我觉得很烦。
搞笑的是，有一次，对方律师无理取闹。
他是典型的criminal lawyer，警告恐吓心理战术一堆。
我这种弱鸡当然被他握在手中把弄，完全没有逃生的余地。
我跟他在电话上沟通了足足半个小时。
他从一开始的激动，讲话几乎都用吼的，
再到最后缓和下来，态度放软，然后开始听我说话。
我想是因为整通电话我都在放低姿态，附和着他，
并耐心地引导他到我要的结果。
这一次过关了，但我能放低姿态多少次？
通话的当儿，我一直强装镇定，
所以盖电话的那刹那，眼泪毫无预警立刻狂流。
我自己也被吓到了，因为我明明没有想哭。
幸好是午饭时间，大家都忙着吃饭，没有人看见。
我把门关了，任由眼泪狂滴。
我想，是因为我对自己真的很失望吧。
胆小怕事就算了，还蠢，还懦弱。
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这样的性格，我到底要怎么把这份工作做好？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前面，一边打字，一边流泪。
我连静下心来擦泪的时间都没有，真的挺好笑的。
哭完倒也没有觉得舒服，毕竟烦心事一件都没有解决。
哭是全世界最笨的事情，
除了浪费时间力气，一点作用都没有。
不过我想我的身体偶尔也应该有抗议的权利，
所以眼泪要流，就尽情流吧。
流完了，又可以继续上班。
几乎每天在回家的路上，我都忍不住幻想
一辆大卡车从侧边把我撞个稀里巴兰
然后我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的画面。
光用想的，就很快乐。
所以安全到家，关engine的那一个moment，
每一次都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感。
因为生活还是得继续。
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远离人群，静静一个人呆着。
我好像掉进了一个漩涡里，爬不起身了。
9. Happy (?) 4th Anniversary
~ 15.09.2021 ~
不知不觉，迈入第五年了。
而我，依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在蹉跎岁月。
10. Moving
然后，我终于决定
从现在的房间
搬到
隔壁的主人房。
2.
ReplyDeleteiv。所以身在远处，条件不错的女神萤现在是单身吗？
vii. 下次跟老爸说行行有本难念的经
2.
Deleteiv。条件很很很不错的女神萤目前单身，买定离手！
vii。说得好。